自然而然

我不知道那樣的通話之後，會在彼此的心中拂起怎麽樣的漣漪。

於我個人而言，除了感激，還有一種開門見山的直爽，雖然間中我是那麽地語拙。

我說過我從來不是一個善於辭令的人。我很嘴笨，每每在緊要關頭都詞不達意，風馬牛不相及，兜了一圈還兜不到正題，跟在書寫時條理分明的我相比，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
於是呢，我才又立即寫下這一篇，把我未竟之意傾吐於此。

淅瀝呼嚕地胡言亂語了一堆，我很緊張但還是試圖把想要說的話一股腦兒地吐出來。我想，再不說我很可能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下去了。

結果竟被笑說我也會有詞窮的時候。我不置可否，因爲我是真的詞窮。

一方面我害怕因爲胡思亂想的緣故，許多我未經修飾的遣詞用字會被拿來多做聯想，引來剪不斷、釐還亂的混沌糾結。所以我總是欲言又止。

一方面我擔心愛鑽牛角尖的我把自己放低身段以後，會換來不被認可的顔色。那樣對我來説是一種何等殘酷的刑罰，像是淩遲，一點一滴折騰我的自尊。所以我徘徊不定。

無論我劈里啪啦說得怎麽模棱兩可，我想要表達的只有一點，我一直是用最真誠的心來對待一切。

最後，那些客套的謝謝與對不起就不必說了，說多了反而顯得不珍貴，反而變得不懂得珍惜，我是一直這麽覺得的。

但願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坦然處之，好嗎？